邹珘皱了皱眉头:“你难道不知道苏逸是谁的人?”

“裕王殿下啊。那又如何。现如今不也是病秧子一个,再说了,今天早上你不也凑过去一番胡言乱语,你不知道他是谁的人?”,孟庆表情有些不屑:“你们都叫他活阎王,我倒觉得他一点都不令人害怕。”

邹珘不想跟这种找死的人一般见识。

他虽然纨绔,但也不是什么事物都分不清的人,不然也没办法和朱崇烟对着干那么久。

至于今天早上给苏逸那个下马威,现如今想来也有些后悔,被那张脸迷了眼,还以为是个软弱好欺负的,脑子昏了头。

心里掂量清楚是否对错之后,他这才明白过来,多说那两句话倒还不如去逗一逗东厢房那只花猫。

更别提他用午膳的时候才看到苏逸拿出的那块玉牌。那岂止只是一块玉,那块玉在谁手上,就意味着现在朝中的风向在跟着谁走。

先不提陛下那边这段时间手忙脚乱,甚至已经有了隐隐约约摆烂的迹象,这是朝中重臣都知道不争的事实。

可这裕王这段时间三番五次往皇宫跑,一呆就是一天一夜,谁知道二人在密谋些什么?

连带着国公爷这段时间连着被召见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但是不得不说,苏逸看起来会是那种比猫更有趣的人。

邹珘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人,好看的眉眼尽数被他收进眼底,他攥紧了手中的缰绳,驾马离开了这里。

尽管苏逸坐在马上有些不熟练,但是仍旧不太能看得见他眼里的惊慌,他仔细的听着教学,尽量用腿夹紧马腹。

不过一会,就疼的受不了。

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腿也有些抽筋,又被日头晒的有些难受,就连他这个不经常出汗的人,这会儿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