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入监学习,就必须得是堂堂正正的,不要叫他在国子监里被人看轻了。

谢明眴如是想着,推开了苏逸的房门。

昨晚到了京城已经很晚,又连续赶了十五天的路,早已让人疲惫不堪。

苏逸正卷着被子安静的睡觉。

谢明眴在他身旁坐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在掌心摩挲,苏逸的手算不上小,骨节匀长,指尖光滑圆润。

谢明眴心想:不出意料,这趟江南,还是需要再去一趟,就是不知道何时何时。

是等苏逸金榜题名,借此机会带他历练一番,也好寻个由头,为苏逸求个一官半爵,再不济也能让皇兄对阿逸不那么抗拒,至于皇兄心心念念的成家立业,那更是不用想了。

想到这,谢明眴唤来了谢九:“去帮我将国子监徐祭酒请来,我有要事相商。”

谢九应声,三两下就出了裕王府。

苏逸悠悠转醒的时候,谢明眴更将人拥进怀里,下巴轻蹭着他的额头,见人终于肯睁开眼,调笑道:“睡得还香吗?”

“嗯,” 苏逸闷声,推开他的脸:“你离我远点,太近了,热。”

“亲我的时候不嫌弃近,求我疼爱你的时候不嫌弃近,这个时候百般嫌弃,作甚?”

谢明眴摁了摁苏逸的腰窝,将人从被窝里扯起来:“好了,洗漱一下,一会带你见见校长。”

“什么校长,”苏逸摇了摇头,他还没有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