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接了钱袋子,下了马车,转头就钻进了铺子里面,谢九骑在马上,直直的盯着眼前宽敞的官道,目不斜视。

等到苏月终于出来,他才终于肯施舍半分目光,嘴里冷淡道:“怎么这么慢?”

苏月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丝毫不敢有半分墨迹,兢兢业业的抓完药出来就被这人扣上了一顶慢吞吞的帽子,不免有些着急,便没注意,脚下差点一个趔趄,直接面朝地倒下,但仍旧是下意识护住怀里的药。

只是那道身影实在快的迅速,从背后揪住人的脖颈。“怎么这么笨?”

一个眨眼间,苏月被人揪住后脖颈,伸手腾空抓了两下,这才终于站稳,气得扭头看向谢九:“还不是因为你催我?说我慢吞吞的也就算了,还要骂我笨!我到底和你有怎样的深仇大恨!”

他狠狠地瞪了谢九一眼,头也不回的就钻上了马车。帘子死死被人用手死死抓住,嘟囔声极小,刻意提防着谢九。

这回就算是谢九听力再好,也再听不见他说自己坏话,心里有些憋闷。

要不是自己,他肯定就摔成个团了。

细皮嫩肉的,给他疗伤还浪费药。

他又没做错,冲他摆什么脸色。

谢九是真的不理解,但是也只迷茫了片刻,他便迅速的跳上马,驾着马车往宅子的方向赶去。

宅子院落不大,但胜在舒适。

院里栽着一棵槐树,槐树开花的最好时节在六到七月,如今只是堪堪的在枝头挂了个花骨朵,虽然看起来没有花开十分的那种清丽,但是也别有一番独特的滋味,叫人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