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应了声是,正要起身,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苏逸见状,让苏月把自己的药箱拿来,上前施针。他将人躺平放置,银针入穴,青年紧皱的眉头慢慢的松解开来。

等施针完毕,苏逸轻声,让他慢慢休息,自己则是去看其他受伤的妇儒,帮其包扎膝盖的擦伤。

唤作云娘的妇人啜泣着诉说原委。

他们本是要往南都投亲,谁知途中遭遇流寇。

说话间,女童蜷在苏逸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带。

谢明眴守在他的旁边,不急不缓的问道那妇人:“这一路流匪猖狂,女子妇孺,手无寸铁,我们也是听到这边的动静,自觉人命关天,不可视而不见。既然如今恶徒已除,只待稍作休整之后,立即离开,此处距离南都不过三日的路程,若是云娘不嫌弃,不如随我们一同,路上也好有个照看。”

那云娘嗓子都快要喊哑,哭哭啼啼的救了帕子擦眼泪,这会儿才终于静下来许多,声音几乎颤抖着,双膝发软,跪倒在地:“多谢……多谢恩公。”

谢明眴将人扶起,让云娘接过苏逸怀中抱着的孩子,扯起他往一旁无人的方向去。

苏逸问道:“你本来可以不带着他们的。”

“可是你想,不是么?”

谢明眴擦了擦他脸上溅的鲜血:“嘴上说着不怕,身子都要抖成筛子了。”

“我没有。”

苏逸身子骨弱,本来连风都不经吹,又被那流匪一剑直击面门。

即便他心理素质高到离谱,但是他前世是个现代人,这种杀人的场面不多见,更何况自己性命差点被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