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吓昏了过去。

“事情就是如此。”

谢明眴道:“阿逸,你可还记得那日你问我香粉铺的账本?”

苏逸道:“记得。”

“里面记录的是朝中六部要员的把柄。”谢明眴从枕下抽出账册。

苏逸接过,翻开账册,瞳孔猛地收缩——最新一页赫然写着“江宁县令,收受考生纹银三千两”。

“只是他们来得倒比我预想快三日。“谢明眴咳出半口血。

“所以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失去记忆是骗我的,说不愿意相认也是骗我的,”苏逸攥着令牌。

谢明眴道:“不是骗,是因为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得到你的原谅…”

“只是,这棋盘下的太大了也不行……”

“算了,我不敢你计较,你先别说话了……” 苏逸看着他那副样子,眼眶突然就湿了。

谢明眴心头一紧,抓住苏逸的手:“剑上有毒,把我抱到塌上,等一会儿…再替我包扎一下伤口就好。”

苏逸循言,但却冷汗直冒,不停的用纱布去堵住流血的伤口,却发现血几乎止不住:“怎么一直在流血啊,我包扎不好,怎么办?”

谢明眴抬手擦去他的泪:“阿逸别怕…没事,稍等一下,会有人来的。”

果真如谢明眴所说。

他们等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两道黑影破窗而入,还带着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

苏逸被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