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伸手去够床边烛台,却见摇曳的烛火突然“噗”地熄灭,冷风裹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整个房间登时就黑了下来。

他神色一凛,斥道:“谁!”

四周寂静无声,苏逸侧耳细听。

忽然间,苏逸还未曾反应过来,窗外便冲进一只短箭,划破了他的脸,伤口处渗出血丝,他不禁皱着眉头。

窗纸已经破掉,恍然间黑影闪过,他推开窗的时,人早已消失不见,只见门口一团身影。

他心下暗道不好。

“谢明眴!”

他来不及穿鞋,便赤足奔出房门,苏逸推门刹那,喉头猛地发紧——谢明眴肩头素锦已浸透血色,不知拖了个什么东西,手捂住肩膀是试图让他他不再流血。

苏逸定睛一看,发现那是昏厥过去的苏月。

“怎么回事?!”

——

一年前的奚河。

谢明眴原身在暗中调查苏文昌时,顺藤摸瓜查到了江宁县,却在即将带证据回京的时候被人追杀,被派来保护的侍卫中有间谍。

箭支确实避开了要害,但却淬了毒,谢明眴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毒发入体。

所以按道理来讲,真正的裕王殿下是被害死了,所以谢明眴穿到了原身上。

他的侍卫谢九匆匆赶到的时候,将自家主子拖到了东边树林里,喂下了解毒丹。

谢明眴似乎对这具身体十分熟悉,在接收到了大脑里的信息,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