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直男微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又经过廪生认人的程序之后,苏逸才终于坐下,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坐在高椅背上的何端止知府。
那是位有着花白胡子的老人,算着年龄,约莫有五六十岁,表情慈祥温和。
苏逸听谢明眴讲,对于这位何知府才有了些许认知。
这位何知府亦是寒门出身,最讨厌那些只顾吹嘘,沽名钓誉之辈,至于送钱送礼,更是提都别提,虽然有时喜欢听人说些夸赞的话,也算是个耳清目明,清政为廉的好官,贤良之才段不会叫他遗落。
想到这儿,苏逸下意识按住那支紫竹笔,笔杆上谢明眴刻的“蟾宫折桂“四字早已被摩挲得发亮。
这次考试是发卷作答,一道四书,一道五经,一道策文,还有两首五言八韵诗。
苏逸定睛一看,手也不冷了,眼也不花了,感慨自己题海战术用对了。
他这狗屎运气,究竟是随了谁了?
一共五道,两道半他都眼熟。
苏逸:……
这就是考运吗?
从万千题目中,蒙对一道已经就是极低的概率了,更何况是两道半。
苏逸现在想把系统摇起来,问问他是不是给自己加幸运buff加持了。
不过要仔细来讲,应该是算不得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