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领着他们,苏逸又不知等了多久,这才终于到了公堂上。
这公堂之上的科举考试,并非只考真才实学,一府之衙,对于他们的第一印象,对于试卷的欣赏程度,又是否是自己熟悉之人,这其中考量东西极其的多,仅仅靠文笔和只会读书的脑袋,断然是不会成功的。
但是这也正常,人情便是人性。
等到各县县学的教谕都来了,知府进入了考场,考生这才被允许入场。过了龙门,苏逸有些讶然,竟然还要解衣脱袜。
“脱衣查验!“
衙役的呵斥惊得众人噤声。苏逸僵在队伍中段,看着前方考生层层剥开衣衫。
春寒料峭,那些苍白的躯体在晨雾中瑟瑟发抖,像极了屠案上待宰的羔羊。
苏逸皱了皱眉头,任凭他搜查考篮。但是脱衣于他而言简直荒谬。但是都到这个点上了,他也只得叹了口气,剥去了外衣。
他脱衣后裸漏在外的皮肤白的晃眼,如新竹破雪,肩胛处有一道淡红的疤痕,极浅,身高腿长,黑发随意的散在肩头,引得众考生纷纷侧目。
苏逸极其不自在。
多亏了旁边查出来了个作弊的考生,吵吵闹闹的吸引了大半人的视线,他才趁机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等到作弊那人被拖出去,那几道赤裸裸打量的视线又投附在他的身上。
他二话不说,迈起脚步就入场,甩脱了身后的视线,心里想道:色狼处处有,古代何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