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往后走,苏逸的学问就越发的深,下午的时候又进行了一次课考,试卷还没张贴,成绩就已经贴了出来。
苏逸自己心中有底,只觉得前三名应该无差,并不曾自己亲自去看。
事实下来果真如此。
外舍同窗皆是震惊,短短两三月,他便有如此之大的进步。
眼红的人虽多,但好歹都是明事理的读书人。
又有人知晓之前唐俊一事,倒也没人敢教唆,再次构陷苏逸,平白污人清白。
苏逸这才刚从藏书阁里出来,就被讲郎叫走,推门进来的时候,张允贤正捧了本书,看的仔细,听到推门声响起,抬眼睨了一下他:“来了,坐吧。”
“是,先生。”
苏逸这次没再忘了带上讲义,可是看那样子,张允贤并不打算考察他:“先放一放。很快就要教五经了,你想好要以何为本经了吗?”
“弟子不知这其中门道,还请先生指教。”
“五经,乃是诗,书,礼,易,春秋。虽只选一经作为本经,但所占比重却极大。就好比如乡试,头场七道题,五经就占了四道。所以选本经便极为的重要。每经流派各不相同,流派不同,见解便不同。”
“当初我入学的时候,讲郎便治诗经,我也学的是诗经。按理来讲,你应该同我一样,治诗经,但我却以为,你有自己的想法。你性格沉静,洞察细微,治易经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易经最难,主程传,朱子本义,古人治学先治易,取先难而后易,由此可见易经之深奥。我还是要提醒你,莫要因为他人一时之言随波逐流,轻易改变想法,我只是依你之才,提出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