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过期就过期,又不是买不起。”

宋越池送给他们的新婚礼物是他们一起拆的。

郁桉每样都打开查看了一下说明书,增长了不少非必要知识。

只不过他跟贺黎安的夫夫生活一直很和谐,通常不需要额外助兴,彼此的兴致就很容易被挑起来。

除了必备的计生用品在时常消耗以外,其他助兴用品几乎没用过。

但郁桉觉得贺黎安现在可能想用了。

贺黎安的手不能动了,就低头亲郁桉的脸:“那都是宋越池的心意,我们应该尽量多用一些,才不辜负他的心意。”

郁桉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呵。”

……

郁桉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房间里有轻微的瓷器杯碟相碰的声音,他转头看过去,发现是贺黎安在摆晚餐。

柔和的灯光下,男人穿着家居服,青筋嶙峋的双手正细致的摆放碗碟,侧脸温润。

郁桉盯着这幅赏心悦目的画面看了好一会儿,贺黎安终于发现了他。

“做了牛肉羹,你应该会喜欢。”贺黎安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就露出了笑容,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郁桉动了动自己发软的手脚,语气很差的说:“我才不会喜欢。”

他累得没力气,贺黎安却神采奕奕的,他有点生气了。

“那下次就不做了。”贺黎安走过 来,将郁桉从床上拉起来:“今晚先吃一点。”

“哼。”

吃过饭之后,郁桉心情好了一点,但依旧觉得身体发软没什么力气。

他打了个哈欠,盯着窗外看夜色。

“我先下去了,很快就上来。”贺黎安整理好了餐具,准备下楼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