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花花草草也好。

“可我在陪着你啊。”低得几乎要听不见的尾音,透着失落的味道。

郁桉有些憧憬的看向窗外:“但我想出去。”

贺黎安沉默。

这是无声的抗议。

郁桉懒洋洋的支着头:“莫风尧他们总会来找我的,你锁不了我太久。”

贺黎安似是很不爱听这话,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随后,他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旁,伸手松了松领带,就朝郁桉欺身而来。

郁桉往后躲了一下:“干什么?”

“不是无聊吗?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情。”贺黎安的身体跟着追过去,轻柔的摸了摸郁桉的头,从额头开始吻。

郁桉推他:“我说无聊你就听见了,我说想出去你听不见?”

他家贺校长也学会选择性耳聋了。

“嗯,听不见。”贺黎安顺着郁桉推他的力道微微撤身,反手捉起他的手腕,低头亲他的手指。

“……”还真是不挑,逮到哪儿就亲哪儿。

亲到手指侧面的疤痕时,贺黎安格外厚爱的吻了好几下。

郁桉以为贺黎安只是单纯的想跟他温存一会儿,便由着贺黎安了。

但没想到,贺黎安亲了一会儿,就开始解他的衣服。

郁桉不可置信的拍开他的手:“不行。”

贺黎安并不强求,手从衣摆探进去,一副认真解释的模样:“宋越池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还有很多没用完,保质期只剩五天了。”

第170章

郁桉对数据有更准确的要求,问道:“很多是多少?”

“两百多个,以及……”贺黎安投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助兴用品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