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太想做了。

“郁主席怎么不反驳我的话?”贺黎安的声调愈发的沉了:“再不反驳我就当真了。”

郁桉觉得有些羞耻。

他不想说话,伸手去捂住贺黎安的嘴。

贺黎安的眼角顿时上扬,讲话时喷洒的热气熏烫了他的手心:“我知道了,郁主席的意思是让我少说话多做事。”

又被叫了职务称呼,郁桉有了轻微的羞耻感。

他闭上眼,将手背压到自己的眼皮上,掩耳盗铃的装作没有听见。

之后,贺黎安的确很少说话了。

但郁桉却断断续续的说了好久的话,直到后面嗓子完全哑掉,累得昏睡过去。

郁桉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嗓子是哑的,腰和腿都是酸的,肩膀是痛的。

这种陌生的感受,让郁桉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直到床边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宝宝,醒了?”

郁桉慢吞吞的扭头,看见了衣冠整齐的贺黎安。

他穿上了许久没有穿过的商务衬衫,领带系得整整齐齐,让那张英俊立体的脸看起来又有了从前的矜贵自持,只不过垂顺的额发又添了一丝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见的温顺。

郁桉气笑了。

“呵。”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贺黎安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宝宝,我错了。”

“我再信你的道歉我就是狗。” 郁桉嗓子难受,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很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