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的亮度十分恰当,足够让贺黎安看清郁桉逐渐失焦的双瞳。

婚后这些年,郁桉很忙,需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到公事上,贺黎安不想让郁桉觉得自己是阻碍,所以每次在床上都很有分寸的适可而止,节制已经成为了贺黎安的习惯,所以大多时候,郁桉哪怕情动,他也能看出郁桉仍旧有一丝理智在。

眼前这样逐渐理智丧失的郁桉,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能感受到郁桉身上传递出来的极致愉悦。

而这份愉悦,是他给的。

只有他能这样对待郁桉。

郁桉是他一个人的。

这样确切的独自拥有的感觉,让他的大脑都有些微微发麻,发麻的感觉很野蛮的蔓延到躯体和四肢,让他如置云端。

他紧紧的抱着郁桉,与郁桉交缠在一起,强健有力的身体早已失去大脑的掌控,放肆得毫不节制。

等贺黎安终于能感觉到大脑存在的时候,郁桉的声音都已经喊得有些哑了。

“……慢…停……”

郁桉的瞳孔依旧没什么焦距,嗓音沙哑发颤,只是本能示弱求饶,语不成句的只能勉强讲出一些关键词。

贺黎安有些分神的想了一下他家这个总爱讲道理讲事实的宝宝,从前有没有这样求过他。

贺黎安想不出来,他的脑子还是有轻微的发麻。

他是见不得郁桉这么可怜的,温柔哄他:“好。”

郁桉勉强抬起眼皮,望进他漆黑温和的眼底:“那你怎么还在动……”

每一次都被他讲得有很大的气音。

“抱歉。”贺黎安像是真的知错了一般,眼底浮现出一丝歉意。

可郁桉知道他并没有真的感到抱歉。

因为贺黎安依旧没停。

“你……”郁桉的眼角浸出生理性的眼泪:“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