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黎安轻轻擦掉他的泪水,嗓音喘得厉害:“宝宝,有没有可能在床上的时候,我就是道理。”

“什么……意思?”郁桉现在的反应比平时慢多了,有点笨笨的感觉,可爱得简直要了贺黎安的命。

真想吃掉。

物理意义上的,一口将郁桉整个人从头到脚的全都吃掉。

可真的吃掉的话,这世上就没有郁桉了,贺黎安有些遗憾的轻轻叹了口气,压制 住这样的想法,但没压制住自己的嘴,他重重咬了郁桉一口。

郁桉吃痛,哼唧了一声,贺黎安又急忙去吻自己咬出的牙印。

即便在金尼这种日照时间很长的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但郁桉的身体依旧很白,贺黎安刚才咬那一口没有极力克制,咬出的牙印虽然没破,但也沁出了血色。

一定很疼,贺黎安非常后悔。

“对不起。”

“郁桉,咬回来好不好?”

他压低身体与郁桉交颈相拥,把自己的脖子凑到郁桉唇边。

郁桉是真被咬疼了,神智都清醒了几分,没什么力气的开口:“呸。”

贺黎安不解的偏头:“宝宝?”

“要道歉,至少也要先拿出来再道歉才礼貌吧。”郁桉的眼眶还有些湿,连瞪贺黎安的力气都没有,水润润的明亮眼睛渡着氤氲的雾气。

他这副模样让贺黎安看得眼热,身体也微妙的发生了变化。

“对不起。”贺黎安又低低道歉,但眼神表情和动作,却丝毫不见悔改之意。

郁桉重重喘了一声:“贺黎安,你是禽兽吗……”

哪儿有人一边道歉还一边……

“嗯。”贺黎安也觉得自己有点不是人,他顿了一下:“可以再叫一声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