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头都开始痛了,双手无意识的抱住头,脊背一寸寸弯腰下去,直至将头伏到膝上,胸腔窒闷得像是压下了大石。

很难受。

但他觉得头没那么痛了,只隐约听见宋越池的惊呼声。

“贺黎安!你怎么了?”

宋越池的声音好小啊。

他平时是精力很旺盛的人,是因为郁桉的离开感到难过所以没什么精神吗?

应该不是吧。

郁桉上次去见他的时候,肯定有和他好好道别。

如果上次他陪郁桉一起去看宋越池……

“小池,搭把手,先把小贺总扶起来”

“苓姐,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胡说八道什么,还有呼吸。”

“可他的脸色……”

……

贺黎安半梦半醒间,听见房间里有陌生的声音。

“人痛苦到极致的时候,是会有手抖胸闷之类的生理性反应,还是尽可能的让病人心态平和一点,情况持续加重的话就需要镇静药物辅助安抚……”

最先发现他醒过来的是宋越池。

“你醒啦。”宋越池双手叉腰,直挺挺站在床前,低头观察他的表情。

“嗯。”贺黎安转头看了看,发现这是在秦幕秋家里。

秦幕秋听见动静,急忙走过来:“黎安,吃点东西吧。”

贺黎安不说话,只翻身想坐起来,秦幕秋见状想过来扶他,被他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