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幕秋尽力平复情绪:“任何事我都可以配合你,但这件事不行。”
郁桉小弧度的勾起唇角,冷声道:“你上辈子做过对不起贺黎安的事。”
现在再回想秦幕秋之前提防他的态度以及对贺黎安的过度维护来看,更像是一种补偿式的关切。
秦幕秋僵住,神色略显仓惶。
郁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贺黎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秦幕秋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清晰的感受到,这世上就是有这样一种绝顶聪明的人,哪怕你什么都不说,对方都能从你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里看出一切。
在这种人面前,一切挣扎和辩解都是徒劳可笑的。
“我背叛过他。”
“怎么背叛的?”
郁桉的语气过于平静,秦幕秋不禁转头看他。
郁桉面上闪过一丝不耐,示意他赶快说。
他却若有所思的盯着郁桉:“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无情的人,撕开别人的伤口也无动于衷,你这样的人真的会懂什么是爱吗?”
郁桉:“不要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逃避你不敢面对的事情。”
他是一个活在当下的人,不会花过多心思去思考没有固定答案的问题。
想要的东西就要得到,得不到他就想办法得到。
至于其他,都只是其他而已。
秦幕秋闻言,面色滞了滞,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
“那时候我家的生意做不下去了,可我那时自尊心很重,觉得在黎安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越是亲近的关系越不想让他知道我家过得困难,后来太想出人头地,就接了盛家抛过来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