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桉回了个“嗯”,就放下手机,看向秦幕秋。

去餐厅的路程不远,他直入主题:“因为我没有身份,所以我没办法将一切告诉贺黎安。”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秦幕秋第二次听郁桉说“没有身份”了。

郁桉:“说了也没用,你听不见。”

秦幕秋识趣的没有多问:“那你约我见面是为了做什么?”

他见识过郁桉的实力,清楚郁桉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病弱无害。

像郁桉这样的人,一般是不屑于说谎的,郁桉说他听不见,这个说法看起来有些难以理解,但他能确定,这是事实。

“你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有身份,你可以将一切告诉贺黎安……”郁桉平静的陈述着,车身却突然一颠,紧急刹车斜停在了路边。

郁桉皱眉:“你怎么和贺黎安一样,情绪失控就突然踩刹车,这很危险,你教他的?”

秦幕秋面色发白,像是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

郁桉提高音量:“秦幕秋?”

秦幕秋恍然回神,嗓音有些发紧:“不行。”

仔细听的话,会发现他的气息也很不稳。

郁桉静静打量他:“为什么?”

“反正不行。”秦幕秋握紧方向盘,扭头看向窗外。

通过观察,郁桉已经得了结论:“你在心虚。”

秦幕秋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这是一种极度忍耐的表现。

“为什么心虚?”郁桉起了疑心,就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