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贺黎安之前就对他有意见,进门时的样子也很吓人,他实在有点怕,想到贺黎安多少是喜欢郁桉的,就只好很不讲义气的装睡。

“不说了,忍不住了,我要去尿尿了……”宋越池裹紧毛毯姿势扭曲的冲进了卫生间。

郁桉收回视线,发现贺黎安也正好转过头来,面色不太友善。

他叮嘱贺黎安:“说好的,你不能再吓唬宋越池。”

贺黎安没什么表情的看向身后满地的啤酒瓶。

郁桉解释:“酒是我自己喝的。”

贺黎安没多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讲难听的话。

因为他实在嫉妒宋越池。

头脑简单得像玻璃罐子一样的人,不,玻璃罐子至少有硬度,宋越池顶多是个矿泉水瓶子,透明 ,轻易就能被捏扁,却是郁桉认定的好朋友。

郁桉会因为被他带去看讲座就放弃他,却不会放弃宋越池这个朋友。

郁桉指了指门的方向:“门呢?”

“会有人来修。”贺黎安大步往外走。

郁桉懒洋洋追问:“能修好吗?”

答案是肯定的。

而他是故意这样问的。

贺黎安如他所愿的配合道:“修不好我晚上来帮你守门。”

郁桉语气期待:“好啊。”

贺黎安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