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大概是指他对盛以霖做的事。
“哦。”郁桉托着脸问他:“那你要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吗?可我家里只有一张床。”
贺黎安:“……”
郁桉没错过他微微泛红的耳根。
显然,这个聪明的男人本质上是个矜持守礼的大少爷,不太擅长处理这种话题。
郁桉正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扭头,看见毛毯成精了,朝卫生间的方向蛄蛹着前行。
郁桉:……?
踹了一脚看看。
“嗷!”毛毯底下叫了一声,颤颤巍巍探出一颗鸟窝头,哀怨的看着郁桉。
原来不是毛毯成精了,是宋越池。
郁桉:“对不起。”
他忘了家里还有个宋越池。
但他不太理解宋越池的行为:“你要爬去哪儿?”
宋越池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去洗手间。”
郁桉:“可你看起来像是要去偷马桶。”
“……”宋越池抽了抽嘴角,悄悄瞥了贺黎安一眼:“我怕打扰你们聊天,但我实在忍不住了……”
原本是想偷听他们的感情进度,结果他们一会儿说喜欢你,一会儿说放弃我,他越听越迷糊,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误入了高端局,就更不敢出声打扰了。
郁桉恍然大悟:“你一直在装睡。”
“没……”宋越池狡辩得没什么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