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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星无法不坦诚,只好诚实道,“不能回创造营,我确实有点难过……也有点遗憾,不能和你合作舞台。”

她总是习惯了站在舞台下混迹在人群中仰望盛煜。

耀眼的聚光灯下,他是那么清贵,又那么孤独,像盛开在月夜悬崖边的花。

没等林拾星说完,盛煜朝

她伸出手,“要跳舞吗?”

林拾星一脸懵地‘啊’了一声,手却早已诚实地向盛煜伸过去。

盛煜把林拾星的手按在腰间虚虚地揽住他。

第二次公演盛煜组选的歌是他出道早期创作的摇滚乐。

音乐很炸,风格很酷,却有一个轻盈的名字——月色来信。

林拾星被羽绒服裹得像一只粽子,呆呆地看着盛煜对她清浅一笑。

这首歌的舞台她早就看过成百上千遍,脚下的步子轻盈地跃动,少女长睫轻蹙,弯成一汪月牙。

考虑到她的腿伤,每到动作激烈的地方,盛煜掌心悄然用力,带着林拾星旋转。

银质金属色泽的手机音轨轻微震动,在潮冷的空气中晕开舒缓流淌的乐声。

——是否时间已经倒流,所有悲欢泪水都留在昨天。

——人们往前走,永不回头。

南方的雪是很难下大的,至多零零散散的小雪粒在空中飘飞,倏尔落到地上化为亮晶晶的水迹。

盛煜清拔修挺的脸上也难得地含着笑。

在很多年后,垂垂迟暮时,林拾星这样写道:

——光怪陆离,汽笛声里,路灯与雾霭的水汽之上,我看见了你。

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一个鬼魂,漂浮在路灯金黄的光芒之上,游离在氤氲的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