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化为空壳,只有灵魂真实存在。
身边万物都虚浮,花白的一团看不清,唯你沉重醒目地站在我面前。
我花了很多年才明白,那是一见钟情。
那一年冬天,我又对你一见钟情。
我对你的爱,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一见钟情。
因为每次见你,我都为之,欢欣鼓舞。
……
林拾星说,“盛煜,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盛煜眼睫压低,纤长的睫羽落上了雪花。忽闪忽闪的像一把勾人的小扇子。
他神情淡淡,似乎没什么变化。
可那双漆眸神采奕奕,沉静安宁,清澈地倒影着她的脸庞。
-
——“盛煜,你是不是喜欢我?”
盛煜记得,很久之前,时星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家庭的变故让他本能地对任何接近他的感情保持抗拒状态。
他对这段感情最大的肯定就是在喘息深入肺腑,紧张到快要窒息的瞬间不带任何迟疑,坚定地回答,
“是。”
从八岁,母亲去世,记忆中慈爱深情的父亲立刻抛下他迎娶门当户对的‘妻子’的瞬间。
从此被独自安置在江城,看着原本温馨的房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陌生保姆的客套的瞬间。
盛煜就有所预感,爱情不过一瞬,独孤永随他身。
不过凡事无绝对,盛煜允许自己的计划偶有合乎常理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