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嗓音轻颤,叫人好像能窥见她生命中曾经的绝望落地生根肆意疯长,沙哑喑哑地悲鸣。
小熊哥连瓜子都忘了啃,扭过头问盛煜,“……这林拾星和时星认识啊?”
小熊哥扭过头看见盛煜的手一抖,清澈的茶水滚落了一身。
盛煜眼尾猩红,攀附着青紫血管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牙关咬紧,在咬肌突出淋漓之际起身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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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的围观群众提前帮按了电梯,陆心背着林拾星一路通畅下到了地下停车场。
容纳几十家公司的办公大楼停车场建了三层。
陆心今早来迟,车子停得远,她又实在不敢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硬着头皮往车子跑。
陆心只有一米五几,原本就比从前的时星矮,更别提现在的林拾星这副身体快有一米七。
林拾星那双大长腿背在陆心背上根本无处安放,陆心每走几步都必须停下来把林拾星往上面搂一把。
就这么颠了几次,林拾星都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笑了一阵,用虚弱的声音道,“心心,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个屁!”陆心的尾音带着哭腔,不管林拾星再怎么挣扎,她只兀自背着林拾星往前面跑。
林拾星也就不挣扎了。
她知道,陆心是害怕,是遗憾。
时星离开的这段时间,陆心没有一天是不后悔的。
如果那天没让时星自己出去,如果那天得到消息的她能跑得再快一点。
时星会不会就能活下来?
一想起往事,陆心忍不住又开始伤心,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大颗大颗地坠在地上。
林拾星的双手垂在她的胸前,指尖触到微凉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