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刚从法庭结束一件案子审理的英俊法官林述年回到办公室,也是尤导的爱人。

他摘下眼镜,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

“她啊,从小力大如牛,拖拉机都能拧冒烟,人家敢朝她抡棍子,她就敢去举菜刀,这辈子能欺负得了她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青青?”刚拍完一场赛车戏的新晋金龙影帝池误接过助理的一杯水,陷入回忆,满眼温柔。

“她啊,任何时候都很清醒,很善良,很独立,就像那高山之上的凌霄花,可以温柔似水,也可以刚强如山。她是原上青草,春风吹又生。”

娱记小孙拿着三人的三份采访稿子傻了眼。

这三人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尤青,醒醒,醒醒,领导叫你去办公室谈事情——”

尤青睡得正香,突然有人不停推搡着她,吵醒了她的美觉。

她打了个哈欠坐直身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你可真能睡,楼下装修那么大的声音你也能睡着。”

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小段见她终于醒了,便吐槽她道。

尤青伸了个懒腰,按了一下小键盘的锁屏键,将一旁的工牌带到脖子上,魂不守舍地往领导办公室走去。

今天是她从书里穿回的第十天。

她在书里和林述年度过了很美满的一生。

临终前,满头白发的他依旧是个端正严肃的小老头,他握紧她的手,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

“尤青,你信吗?我们会在无数个世界重逢,再次相爱。”他说。

书里的尤青是在他的怀抱中安详睡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