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医院,尤青感觉那痛已经有些受不住,迅速将那颗无痛丸吃了下去,瞬时什么痛感都没有了,只是还能感觉到宫缩的力量。
“已经开两指了,”护士对办完手续刚过来病房的林述年叮嘱,“她这是第一胎,估计会开得很慢,等她痛到受不了的时候来护士室喊我。”
林述年重重点头。
旁边床的两个孕妇一个痛呼的赛一个高,整得中间云淡风轻看杂志的尤青好像是个异类。
“同志,你对象可真能忍啊。”
左边床胳膊已经被媳妇掐的青紫的男士龇牙咧嘴地羡慕林述年道。
林述年也有些懵圈地走到尤青身旁,低声问她还受得了吗。
尤青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能这样作出一点不痛的样子,便一脸便秘的咬住下唇,“好痛啊——”
林述年挑高右眉,嘴唇抿了抿,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痛像是装的。
第二天早上,尤青和林述年的女儿嘹亮的哭声响彻整个产房。
林述年趴在婴儿床的围栏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小粉团,眼中爱意满载。
“给女儿起个名字吧,大法官。”
尤青的无痛丸作用还没失效,健步如飞地下地一起揽住林述年的腰看着那个神奇的小宝贝。
这竟然是她生的?
“大名留给尤作家起,我起小名,”林述年轻声细语,唯恐吓醒他的宝贝女儿,“小雨,就叫小雨。”
“为什么叫小雨?”
尤青看看窗外,今天也没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