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刮过皮肤,发出时快时慢毫无节奏的沙沙声。
锋利向喉结逐渐移去。
越靠近那里的胡茬越坚硬,尤青一侧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瓣用力。
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
她受惊地睁大眼睛,像只胆小的兔子一样向后一仰。
“烫头了?”
睡得久了,他的声音仿佛那摩擦的老砂纸,粗糙沙粒在低沉声带沟壑间簌簌滚动。
尤青轻轻拍了下胸口长呼一口气,“你想吓死我啊。”
林述年习惯性挑高右眉睨她一眼,随即慵懒地揉揉惺忪睡眼,打着哈欠用胳膊肘一顶床铺起了身。
他顺手接过尤青手中的刮胡刀,熟练地在下巴刮了几下,坚硬的胡茬便像变魔术一样眨眼消失。
他长腿探到床下趿上拖鞋,将一旁的脸盆连同刮胡刀一起端去了洗手间,顺便洗漱一番。
再次走进卧室的时候,整个人清清爽爽。
“好看吗?”
尤青用手指轻轻卷起长发,跳下床走到他面前俏皮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做作的挤着眼。
“眼皮抽筋了?”
林述年面无表情地伸出食指顶在她额头,将她按向一边,自己径直坐去了桌前收拾着有些凌乱的桌面。
【叮!恭喜宿主,收获一格电量。】
系统提示音在尤青耳边响起。
尤青翻了个白眼,已经习惯这男人的口是心非。
她随之转过身去,抱着双臂看他正坐在桌前有条不紊地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