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认真跟他们详细讲解自己想要的卷度,老张媳妇热情递过来纸笔,让尤青给他们画出来。
老张懵瞪地扶着眼镜框,仿佛不认识他这个平时懒得腚都不抬的媳妇儿。
一阵愉快的沟通后,主刀理发师老张开始了自己从未烫过的创新之旅。
拿着剪子剃了三十年头发的自己,此刻心里颇有些忐忑。
自己这个小姑娘顾客倒是一直笑眯眯地安慰她不要紧张。
只是嘴里一直啼哩吐噜地冒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语。
什么法式刘海,什么天然卷的。
太阳光辉缓缓从左边墙上的香江女明星海报渐渐移到右边的老式石英钟。
【铛铛铛铛铛。】
石英钟响了五声,时针指到下午五点钟。
等到最后一缕卷发落到她的后背,老张终于呼出一口气,背心都被汗水打湿。
他沉稳地将火钳塞进一旁的水桶里降温,将两只手叉在腰上。
“这位女同志,看看还有没有要修整的地方。”
正低头看着报纸的尤青应了一声,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还微微有些潮湿的发丝勾勒出好看的形状,八字刘海衬托她的脸颊更加柔和婉约。
这位理发师傅若是去二十一世纪,绝对是最抢手的tony老师!
如海藻般浓密长短错落的空气感法式芭比卷丰富又蓬松,层次感强又立体,显得原先长相有些锋利的尤青整个人都更加俏皮活泼。
“俺滴个乖乖!这也太好看了吧!”
老张媳妇看着镜子里青春活力十足的尤青,忍不住也摸着自己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