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装得差不多,尤青也跑得腿细,瘦了个七八斤。
午后阳光洒在新楼的西墙,映出一团团炙热的黄色光晕。
尤青骑着自家的二六自行车,一身轻松地往理发店骑去。
临近开学,她正想烫一头大波浪,改变一下自己。
停下车子,她推开国营理发店,一股海鸥洗发膏的香气迎面扑来。
“洗发吹发剪发,您需要什么?”
留着平头的理发大叔正为一位小伙子剪着头发,头也不抬地招呼道。
尤青驻足在墙上写的歪歪扭扭的价格表前,托腮研究起来。
这理发价格分级别不说,烫发竟然还分长度收钱,她倒是涨知识了。
她这长度,烫发收五块钱。
真不便宜。
尤青挠挠下巴,笑着转过头。
“大叔,给我烫个五块钱儿的。”
理发师老张一听价格,有些讶异地转过头,用剃头推子顶了顶自己滑到鼻尖的方框眼镜,愣怔看她的长发。
“五……五块钱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重复一遍。
虽说价格表是他写的没错,现在烫发的人本就少,都怕被抓典型。
更不用说这烫发的最高级别一直是有价无市。
现在的小姑娘虽说也有学那香江女明星烫头的,可多数都是烫短发或齐肩发,少有舍得去烫长发的。
“丫头,来这儿,我给你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