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常信将手绢捂在眼睛上,无声地仰头落泪。

“不,她不会难受,难受的只有你的家人,最爱你的父母。想想他们,好吗?”

尤青苦口婆心道。

胡常信苍白的唇瓣颤抖着,被尤青一字一句的说到了心里。

他刚刚只顾自己伤心自卑,一时冲动啥也没想,便一头扎进了水里。

可爹娘只有他一个孩子,若是他自私的就这样去了,他俩后面的人生该多么悲惨!

他绝对不能这样自私!

“五十步笑百步,说的挺好,做到了么……”

林述年听了半天,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便又一时气不过的低声喃喃自语,讽刺尤青不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给他戴了绿帽。

现在又冠冕堂皇地安慰其他受害者。

尤青猛地剜他一眼。

他用舌尖顶了下腮,又翻着白眼不服望向另一边。

“俗话说得好,三条腿的ha|a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可有的是!你总会碰到真心实意跟你过日子的女人。”

尤青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轻轻拍拍他湿漉漉的肩膀。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林述年单眉压眼,支起一条腿放上手臂支着,看向循循善诱劝导别人的尤青。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还罕见的化了妆。

一张饱满的唇瓣涂上了亮晶晶的唇釉更显莹润,一张一合的,分外迷人。

棕色的裙子不算长,跪在地上,难免露出洁白的双腿和纤细的瘦腰。

他呼吸有些沉,想到现场看到这些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就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