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干啥,你不知道吗?”

尤青悠然一笑,皮笑肉不笑。

“谁啊,老尤。”

牌友纪荣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厚重眼镜框,八卦问道。

尤向北看了一圈牌友的好奇目光,清了清嗓子。

“哦,我闺女。”

他轻描淡写道,看了眼桌面,随手扯了张十元大团结塞到尤青手中。

话一出,顿时几个老爷们的目光又变得正经起来。

老袁呵呵一笑。

“是青青吧,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比我们家混小子小两岁来着。”

尤青客套地冲他一笑,随手接过尤向北手中的十块钱,不急不缓出声。

“还差一百四。”

“你先回家,其余的再说。”

尤向北怕丢份,将头扭了回去,径直翻着手里的牌,冷冰冰摆着当爹的架子。

以为她还是以前的尤青,唯唯诺诺,他一瞪眼就会吓得打哆嗦。

尤青冷笑一声。

“怎么,是要我跟各位在座的叔叔都说说,你这今天打牌的本钱是从哪儿弄来的吗?”

她镇定自若地站在尤向北的身后,未曾退后一步。

尤向北捏牌的手一顿。

“我要是说了,他们以后还愿意跟你打——”

话还未说完,尤向北就把手里的牌一摔,愤怒地站起身来,死死地瞪住尤青。

“你聋了?我让你回家你听不见?跟你那妈一样死脑筋,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