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宁流血不流泪,我看呐,也该把你扔进部队磨练磨练去。”

段措看见池误的眼泪落个没完,明明心里同情,嘴上却硬邦邦地忍不住蹙着眉心教育他。

林述年白了他一眼,“每个人的成长环境和背景都不一样,你不能拿自己去衡量他。”

“就是,哭本身也是一种发泄,哭出来,就不那么委屈了。”

尤青去厨房拧了个热毛巾回来,递给柳琴,让她仔细给池误敷敷眼睛,顺便接了林述年的话头怼回段措。

“吃你的饭吧,这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空出手来,径直捏了块玉米面馒头塞进段措嘴里。

“柳姨,上次我爸提的那个小商品批发市场,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林述年看着段措吃瘪,嘴角上扬地继续夹了块金黄色油滋滋的面条鱼,转过头来同柳琴闲聊。

柳琴将热毛巾递给池误,一听这个便喜上眉梢。

“我已经跟批发市场负责人见过了,也交了定金,过几天等他们划完区域,我便去选个好地角儿。”

她端起饮料又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这事啊,还多亏你爸在中间牵线,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顺利以最优惠的价格盘下铺子。”

林述年低笑一声,斯文坦然,“那您有想过做什么生意吗?”

“卖女装,顺带卖点小饰品一类——”柳琴眉眼带笑,将眼神投向尤青,“青给我分析说,往后大家渐渐手头都不那么紧了,肯定也要丰富精神生活,提高生活品质,所以才给我出的这个主意呢。”

林述年缓缓嚼着口中的食物,将目光落在正细细挑着鱼刺的尤青身上,语气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