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述年,这些日子一直耐心给尤青补课,阿姨在这,也祝你高考顺利,考上理想的大学,走自己想要的人生。”

柳琴温和地笑着,将杯子凑向林述年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柳姨的祝福。”

林述年一如既往地话少,眼神却满载柔和。

柳琴又将目光投向坐在自己身旁规规矩矩听她讲话的池误,笑着举杯向他。

池误慌张地急忙也举起杯子,学着段措和林述年方才的模样,将自己的杯子稍稍放低一些。

“池误,我常听我家青提起你。”

柳琴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误受宠若惊如小鹿的眼神亮晶晶的,有些紧张地抿直唇线,眼睛转向尤青的方向闪烁几下,又不着痕迹地落回柳琴的脸,仔细地听她说话。

“柳姨知道,你从小受了很多苦,但那些都过去了,阿姨呢,祝你将来一切顺意,百事从欢,所遇之人,皆是良人。”

话音还未落地,池误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的往下落。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掉金豆豆了还——”

柳琴急忙将手中的杯子搁到炕桌上,迅速扯了口袋里的手绢替他擦拭眼泪。

有些粗糙但温热的指腹来回蹭过他冰凉的脸颊,甚至还残留着做菜后被烟火熏燎过的油腻味道。

这便是……妈妈的感觉吗?

池误吸了吸鼻子,一时间悲从心来,傻乎乎地用袖子自己又蹭了蹭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