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竟然会被拽来出苦力,那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尤青倒是想过用小键盘这个金手指,瞬间移动几百斤煤炭。

可是毕竟光天化日之下,目标太大,万一被人看到,就该归为灵异事件登上报纸了。

人多力量大,不出两个小时,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就将今年母女两人的几百斤煤炭悉数运了回来。

柳琴急忙热情又感激地招呼三人进屋喝水歇息,谁知休息了有半小时,段措又招呼林述年和池误继续为自家拉煤。

方才还嫌拥挤的房间顿时又空空荡荡。

尤青正在院子里坐在马扎上择着中午要请三个劳动力吃饭的青菜,段措往门口走去,顺便用运煤后脏兮兮的手在她乌黑的小脑袋上拍了拍,迅速迈着步子离开。

她抬起头来,刚想愤怒地呵斥他一番,突然脸颊也被一只温热乌黑的手拍过。

尤青气得鼓起腮帮子,看着始作俑者林述年也大步流星地去追段措的脚步。

她刚想用袖子蹭去脸颊的煤灰,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黑影笼罩了起来。

尤青眉心紧蹙,迅速扬起下巴看向第三位图谋不轨的少年。

池误刚想效仿前两位勇者,伸出两只乌黑的手想要蹂躏她的头顶,谁成想正被当事人抓个正着。

“池误,你敢不敢学点好的。”

尤青唇线紧抿,杏眼瞪得溜圆,奶凶奶凶的。

池误心虚地扯起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齿笑容,不好意思地收回黑手,也迅速小跑去追前面的两个始作俑者。

俗话说,这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尤青没有放过今日免费的三个劳动力,从煤店回来后,又带着他们拉着借来的架子车去买了过冬的萝卜白菜,在院子里摆了好几溜。

这样,今年就能过个好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