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年?”
尤青示意她不会再尖叫,推开了他捂嘴的手掌,疑惑地低声询问。
大半夜他不睡觉,出来溜达什么。
“三更半夜擅闯民居,你要干什么?”
林述年收回手,将手腕上滑下的衬衫袖口向上挽了挽。
“你没听见吗?里面有人快被打死了……”
尤青指了指屋内不断传出的叱骂抽打声。
“你一个女生,贸然这样闯进去,就不怕将自己陷于危险之中吗?”
林述年垂着眼睫居高临下,竟然让尤青听出了一丝怪罪训教之意。
她又不能说,自己预知剧情,那个打人的坏蛋根本就是个花架子。
“你这样恨我,不如杀了我吧……”
就在沉默对峙的空隙,屋内有一道虚弱的哀求声传了出来,好似失去了温度。
“你少用那双跟你妈一样的眼神看我!”
一阵更剧烈的抽打声传了出来。
尤青一急,不再理会林述年,迅速重新拾起地上的树枝子,便拧开了老式木门上的拉环。
这个年代的人少有反锁大门的,尤青轻易地就闯了进去。
尤青顺着低矮黑暗的过堂走了进去,绕过天井,一把推开了低矮的正堂门。
林述年深呼一口气,自觉拿这个女生是真没办法。
来都来了,他只好无奈地跟了进去。
一推开正堂门,一股潮湿古怪夹杂着宿醉的浑浊酒臭气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