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别病娇忠犬没救赎,她先成为村中恶犬的盘中餐。

正神思交战自我纠结之际,却忽闻身后一户人家里传出叱骂声。

“让你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

一道恶狠狠且有些混沌的中年男声透过低矮的院墙模糊传了出来,还夹杂断断续续的痛苦呜咽声。

尤青顿时打起精神,猜测十有八|九这里就是池误的家。

回想书中,池误的父亲不仅是个跛脚,且早已被酒精掏空了身子,只能将池误锁起来,才敢发狠打他人高马大的儿子。

所以不足为惧。

她低头在门口寻摸一会,抽出一只柴火枝子握在手中,就想推门冲进去救人。

谁成想胳膊却突然被人向后一把拽去。

尤青失去了重心,一头栽进了身后人的怀抱。

瞬间她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以为遇上了坏人,尤青吓得急忙闭上眼睛,扔开手里的树枝,脸色苍白如纸,张口就要大声喊救命。

那人却急忙捂住她的嘴巴,附在她耳侧,“是我!”

鼻翼间充盈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那人可能是用了橘子味的洗衣粉。

这个年代洗衣服多数还是用胰子,能用得上洗衣皂的人都屈指可数,更不用说造价昂贵的洗衣粉。

还是熟悉的声音。

尤青心下稍安,缓缓睁开眼,发现眼前的男人高出她许多,以至于需要她高高扬起下巴看他。

那人眉头紧锁,呼吸也有些急促,唯恐她尖叫出声引出人来,还是紧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