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甯川将昨夜的情形都和穆晏清说了,“我逃得急,余下发生了什么也一概不知,只知道漆胡最后见到的人是敬贵妃。”

穆晏清心里更是一团乱麻,那个终极反派卷进去了,事情就更加不好应付了。

顾甯川接着道:“她虽和漆胡有私下联络,可事情向来做得滴水不漏,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他二人联系的把柄,就算找到,也说明不了什么。”

穆晏清管不了易桂华和漆胡有什么勾当,到底是不是她下的手,“你不能供她出来,就算供出来也没用。我现在只担心,若事情查到你身上,她那边知道了,不管漆胡是不是她下的毒手,她都会火上浇油,不会轻易饶了你。”

顾甯川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咱们也只能静待其变了,如今还得看皇上那边什么态度。”

延禧宫今日也守卫森严,进出往来的宫人都要被门口的侍卫上下打量几遍,东西也一一翻查过才放人。易桂华捧着太医开的安神补气的药,用勺子翻了翻就递给闻铃,说:“悄悄倒了吧。”

闻铃说:“主子自昨夜回来一直心神不宁,还是依照太医的嘱咐喝药吧。宫里的事情,奴婢都打点好了,卫凌选过来的侍卫都是好手,奴婢不会让他们靠近正殿和寝殿,以免娘娘不安。”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虽说进了新来的侍卫,可寝殿附近是不会有这样杂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却也越来越安静,易桂华陡然明白过来。

“昨夜才被野猫吓了一跳,今天才知道竟还有这样的事情,本宫心有余悸,实在是什么都喝不下了。细想想,万一昨夜遇险的是我,还不知道要连累毓儿和檀儿遭什么非议。”

“你若真的为毓儿和檀儿考虑,就更要听太医的,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