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难道怀疑是……”采莲不敢说下去,“可是这不可能啊,小川他……他干什么要这样做呢?”

穆晏清觉得不安,可也相信,顾甯川就算有动机要杀了漆胡,也断不会做这种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我相信他不会,可是保不定别人也相信。”

“有主子这句话,我就算被带走问话,也什么都不怕了。”

穆晏清叹气道:“你又偷听墙角。”她定睛一看,顾甯川眼下乌青,显然是昨夜没有睡好,看来也知道刚刚的动静了,“事情还没有明朗,你也不必这么灰心。”

顾甯川说:“不是我灰心,主子,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的行刺案这么简单了,牵涉了大蔚和颜勒,还是这样重要的宫宴上,皇上就算将云兴湖翻过来,也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既是这样,那很快就会追查到,昨夜有哪些人曾经离席了,一个都跑不掉。”

“里外进出送东西的人这么多,未必就会追查到你身上的,”穆晏清就怕他丧气,说:“真要查,只怕要被问话的人都要挤爆大牢了。”

顾甯川说:“主子别忘了,昨夜进出送东西的人,都有他人作证。更何况,有人比我有更大的嫌疑,可是我不能指证她。”

穆晏清想了想就明白过来,顾甯川和她都特别有“黑热搜体质”,但凡有蛛丝马迹追查到这边来,都会有人立刻往上添油加醋。顾甯川并非消极,而是要从现在就开始做好最坏的打算,“你看到谁了?就是凶手?”

顾甯川蹙着眉头,说:“是敬贵妃。”

穆晏清后背一凉,“是她?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