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遇刺身亡?”秦佩英难以置信,道:“云兴湖如此守卫森严的宫宴重地,怎会有这样事情?”

“小主也猜到了几分,昨夜的宫宴之中极有可能混进了那暴徒,皇上震怒,如今还和各位大人在前朝商议追查,也立即吩咐各宫都要加强守卫。若没什么要紧事,二位小主近来还是少走动为好。”

小逸子的意思不需明说,她们也都明白过来,漆胡惨死,凶手有可能已经随着昨夜的人潮逃出宫外,也有可能仍混迹于宫中。

“奴才还要去其他宫里作安排,先告退了。”

秦佩英忽然想起,喊住了小逸子,叮嘱道:“七公主年幼,娴嫔体弱,延禧宫那边,还望公公多费心。”

小逸子欠身应承道:“这是自然。延禧宫那边皇嗣众多,皇上已经让卫公公过去安排了,小主放心。”

不等骁嫔去说,岳兰便立即带人把永寿宫的里里外外都巡查了一遍,重新布置人手巡防。

秦佩英正要叮嘱几句,却看见穆晏清一脸不安,说:“你不用担心,谁若想打我永寿宫的主意,只会是自寻死路。我自然不必说,岳兰的功夫不在我之下,你若实在害怕,我多派几个人在你那边守着。”

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穆晏清当然不担心永寿宫的“自家小作坊”式的守卫,原先的侍卫都是秦家曾带去军营操练的,别说是一个暴徒,就是一队暴徒,也未必能靠近秦佩英。

“姐姐不用担心我,”穆晏清说:“要说后宫的守卫,哪还有比永寿宫更安全的?更何况,小川不也是有功夫在身上么。”

“他……他挨过一刀你也是知道的,如今那点功夫,只怕连岳兰都打不过,”秦佩英的神色也不必穆晏清好多少,“我的宫里,自然不必担心,可我担心的是皇上。颜勒虽归附大蔚已久,但他到底是驻地使臣,居然在中秋宫宴上遇刺而亡,这就不是一桩普通的遇刺案了。皇上既要安抚宫里宫外,查出凶手平息纷扰,还要给颜勒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