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守卫?好端端的为何如此?你方才说,是各宫都是这样?”岳兰想到,若是寻常,怎会无缘无故就往后宫多派守卫。
小逸子为难地笑了笑,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也不便多嘴,望小主见谅。”
穆晏清在一旁听着也明白了,也不是完全不能说,是暂时不方便说罢了。
秦佩英接过一个钱袋,亲自递过去,说:“辛苦公公了,还事事替永寿宫想着。看公公这样奔波,想必不是小事。”
小逸子笑眯眯收好了钱袋,往前走近了几步,忧心忡忡地低声道:“小主,昨夜的宫宴,出事了。”
穆晏清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问:“什么事?”
“颜勒的使臣漆胡大人,昨夜溺毙于云兴湖。”
穆晏清的预感越来越强,出事的是颜勒的人,何以后宫重地要这样戒备?
秦佩英问:“死因为何?”
显然,若只是溺毙,不会有今天的事情,秦佩英一听便知道定不是溺水而死。
说到点子上,小逸子难掩害怕,说:“小主英明,余下的话,还望小主恕奴才冒犯。那漆胡大人并非是失足溺水,而是于湖心亭外的丛林中遇刺后,才被拖入湖中,死相极为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