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心里咯噔一下,故作无知地说:“回皇上,奴才愚笨,不知皇上所言之事是?”
“你这样老狐狸般的眼睛,当真什么也没察觉到?”李煜玄挽了挽袖子,回头指了指卫凌,说:“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言,朕倒是看出来了。”
卫凌模棱两可地陪笑道:“皇上英明。”
“他殿里少了一些大物件,你没看出来?”
“回皇上,殿下摆放的东西确实少了些,”卫凌陪着皇帝时常来往东宫,对李璟辕自然多几分眼力,“可是,奴才留心认得出来,最要紧的那几样都没丢,皇上可安心。下人们办事不当,偶然摔了几个,殿下宽宏心慈,没有追究,皇上您该安心才是。”
李煜玄冷冷地撇了卫凌一眼,说:“最要紧的那几样,要么是朕或和太后亲赏的,要么是他自己在一些重要日子里赢回来的,太子最为珍重,偏巧全是这些完好无损。”
卫凌听出了皇帝的意思,是看出来这可能是太子有意为之的,所以专挑那些不要紧的摔了。
他沉思了片刻,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恢复往常的东宫,眸色冷冽,说:“找个人私下问问,太子近来都见过哪些人。”
几日后,各宫都知道太子病愈,纷纷表示要前去探视,皇后不想一一拒绝众姐妹的好意,但人来人往,哪怕每个人只坐上一刻钟,李璟辕都要应付半天,便以太子以学业为重作为理由,让各嫔妃约好同日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