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的汤碗,却迟迟没有动筷的意思,说:“既然皇后与太子都有决定,朕这个做父亲的也只好再等等了。皇后近来操劳多日,要注意身体。”
皇后站在李煜玄面前,沉默须臾,低头说:“此事也是臣妾操之过急,没有对璟辕多加留心,才惹了这些事端。”
李煜玄看她一身素净打扮,脸色也憔悴,知道她仍在自责,再多做宽慰也是不必,事情过去了就好了,便转移话题道:“朕近几日都忙于朝政,也是才知道此事。璟辕现在如何了?”
“璟辕今日已见好转,太医说再静养几日就好。”
夫妻俩隔着一张紫檀书案再多几步,连距离都熟悉得分毫不差,不论是沉默还是说话,均是默契的点
到为止。
皇后在这个安静的间隙中又感觉到一股并不陌生的疏离,来自夫妻二人经过这十余年的相处后,所有事情都熟悉又规范,他对自己信任到没有任何的疑问,做得好与不好,他都不会觉得意外,也不会多一句关切。
哪怕多说一句,这并非你一人的过失,不必自责。
李煜玄晓谕各宫暂且不必前往探病后,自己就先迈进了东宫的大门,看望了彼时正端着汤药的李璟辕,还在宫里各处都绕了一圈,就当以表父亲的牵挂。
才出了宫门,李煜玄就招来卫凌,问:“可看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