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琇语确实是生了病,但发现得早,情况并不是特别严重,只要好好吃药,三五日就能康复。
从大夫口中听到诊断结果,她就放了心。
殷琇语也不是第一次生病,年纪还小时好几次生病都是一个人硬生生扛过去的。
这次还有大夫诊断开了药,就更没有必要将这次病倒的事情看得太严重。
殷琇语身为病患没有将病况放在心上,另一个“人”却是紧张得不得了。
缪离几乎将病中的她当成了易碎的琉璃一样,事事小心看待,无微不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若是醒着时,他会时刻关注她当下的感受,询问有没有哪里难受,想要什么,或者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若是她睡着,他则会坐在床边安静地守着,可也没有闭上过眼睛。
这会儿在小心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只要毛巾有一点变热的趋势,便会重新在水中洗后换了搭上去。
那会儿又在她睡得没有动静时,笨拙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探她的鼻息。
床头边也是一直放着温度适宜的水,只要她想喝,缪离就会及时端过来。
他的照顾过于精细,殷琇语又是哭笑不得又是感动不已。
才喝过缪离熬好的药,见他还忙碌地在房间里打转,唤了他一声:
“阿离。”
缪离瞬间停下手中的事情,快步走到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声音十分柔和: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想喝水、吃东西还是”
“什么都不用。”
病了几天,殷琇语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