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陆丞锐将她安置在床上好好休息,再不去打扰她好好休息。

这一次,他并没有陪着秦念休息,坐在床上,看着落下两人名字的婚书,心中的慌乱与空虚感在这一刻被填满。

所有负面的情绪瞬间消退,陆丞锐小心地捧着婚书,低头抚摸了几下后,又担心自己将它弄坏,换好衣服就将婚书带下楼找东西裱了起来。

秦念睡饱醒来,看到挂在房间墙上被玻璃嵌着的签好字婚书,就明白:一切尘埃落定。

也明了:陆丞锐的心思是变不了的。

世俗、生父或是外面的声音,都阻止不了他奔向自己的脚步。

某一个瞬间,秦念都感觉陆丞锐像是一个被一根线挂在悬崖上的旅人。

他凭着这根线,才能好好地存活于世间,才有心思去俯瞰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风景。

他的一切都承载于这根线上,没有它,整个世界都将失去意义。

而现在,这根线是由自己掌控的。

她若拉紧,陆丞锐就能好好地活着;她若松开,他便会坠入无尽的深渊。

所以,他势必不会允许她离开的情况发生,有些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会做出各种失控的事情。

这种感情过于极端,大多数人发现都是会觉得害怕并想要远离逃走的。

但秦念不一样。

过于理智不在乎感情的人,才是对感情有更极端要求的。

她心中想要的,其实一直就是陆丞锐现在这种极致还有些疯狂的感情。

从前不考虑婚姻,或者考虑婚姻就是将它当做什么利益交换出去,是觉得这世间不会有能满足自己心意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