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可她还是能记得那时的感受。

是愉悦的,却也是超过了阈值的愉悦,身处于那个时刻,连自己的理智都无法把握。

秦念不想再体验那种理智不受控的状态。

但明显,她的话,没办法对一个一而再再而三遭遇打击的人起到效果。

“念念,我现在不想和你讲什么道理。”

陆丞锐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直接拉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双手绑好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流连间,陆丞锐急促喘息着,慢慢道:

“我要我们只属于彼此。”

他说着柔情的情话,动作可没有言语间那般温柔。

大抵是激烈的情绪作祟,这一次的情爱格外凶猛,很好地将军营上训练的精力运用在了这上面。

秦念都明显感受得到,今天的陆丞锐格外的磨人。

每次她感觉到一点困意,都会被利用各种办法强行将她拉起来,就是不让她真的睡过去。

最后一次她开口提要休息的时候,陆丞锐好似终于心软。

他下床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将一根冰凉的东西塞到她手里,包着她的手,哄道:

“好,休息,你乖乖的,跟着我做完这个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秦念是真的眼睛都睁不开,听他这么说,连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都没管,半眯=着眼睛任由他带着自己在什么东西上来回写画。

落下最后一笔后,她就没了半点力气,眼睛只有一条小缝,迷迷糊糊说道:

“可以了吗?我可以睡觉了嘛。”

她没有任何讲道理或者说服他的想法了,现在唯一在她心里重要的,就是闭上眼睛好好睡个天昏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