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韵被逼进铜镜后想出来,可每次一动,就会被突兀浮在镜面上的红线挡了回去。

她身影出现在镜面上,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现实的世界。

几次尝试未果后,褚清韵站在镜面上,眼含愤怒地瞪着外面的人。

“大师,这女鬼真的被困在镜子里出不来了?”

柳泽烁目光朝铜镜的方向看了好几眼,声音里的喜悦抑制不住。

“嗯。”

玄朔微微点头,又道:

“但这女鬼实力强大,即便我以心头血画符,也困不了她多久,最多也就七八日,少的话可能只有五六日。”

“不过,我算了算,再怎么耽误,往返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五日。那女鬼在此期间被困在阵法里,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

柳泽烁眼睛都变亮了,“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五六日也够了,我在阵法里待这几天人都快要发霉了,能出去放放风就行。”

有了信任的道长保证,柳泽烁浑身轻松地踏出了阵法范围。

褚清韵浮现在镜面上,看着眼前的一幕,眸中鲜亮的色彩都快要压制不住。

她低着头,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柳泽烁,不让玄朔发现一点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听着外面一点点的声音。

玄朔在收拾行李,柳泽烁下了楼在大厅看球赛,又好像打了个电话。

再过一会儿,柳泽烁的母亲陈夫人回来,千恩万谢地和玄朔说了许久的话,又吩咐自己儿子去送回去拿法器的大师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