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小时后,“柳泽烁”一个人回来了。

大概是对褚清韵的存在还有些害怕,即便她被困在了铜镜中,“柳泽烁”也不敢和她面对面。

玄朔不在的这几天,他没有住在自己的房间,反而住到了隔壁。

后面来拿日常换洗的衣服,都是家里雇佣的佣人整理了送到隔壁,都不敢见她一面。

从太阳升起到落下,别墅里除了柳泽烁在隔壁的动静,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其他人突然出现的到访。

玄朔是真的离开了别墅。

褚清韵终于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她终于有机会,来实施自己完美的复仇计划了。

如玄朔所言,她确确实实是被困在了铜镜里。

他也没有说谎,以心头血的符咒效果来说,单单去发挥禁锢的作用,是能够将千年厉鬼困在阵法里五至八日的。

但,那是对铜镜外的她来说。

铜镜的阵法被褚清韵所炼化,这儿的一切都受她所掌控。

身处铜镜中,所有的阵法效用都会打半折。

什么五至八天,她只需要三天,进出就不会再受到任何制约。

玄朔不能在自己破开阵法之前回来,没有谁能够再阻止她报仇的计划。

褚清韵都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心中的兴奋与喜悦。

在对柳泽烁的仇恨面前,玄朔伤她的恨意,都能够被丢得远远的。

让她想想,被困在铜镜中不能离开的三天里,她该为她最爱的柳郎选择哪一种死法呢?

褚清韵转身,眼前出现了最深刻的记忆铸造成的场景。

看着那个独自站在喜堂前的新娘,她眼睫轻垂,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