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在一起后,即便是因旁物产生的喜欢,他也能用时间和行动将它变成属于自己的真情。

温修赟自己说服了自己。

他不再想那些若有若无的对他们对象关系的虚浮感,伸手,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解了下来,递出去。

看着关悦疑惑的目光,他抿了抿唇,有些紧张:

“悦、悦悦,今天是我们处对象第一天,我也没准备别的东西,这个手表就先当做我们的定信物。”

想要人处对象时话说得大胆直白,真正在一起后温修赟反而害羞了起来。

定情信物里“定情”两个字都被他说得十分含糊,将手表放在掌心递出去之后,他就低下头,耳朵发烫。

此时的温修赟完全不是众人眼里沉稳睿智的青年形象。

情窦初开的滋味,给向来安静稳重的人身上都添了几分无措和慌乱,倒显得很有趣。

“唔。”

关悦看了好几眼他有些发红的耳尖,不知怎么,多了种感觉:

也许,和温知青处对象,除了数不清的好吃零嘴,就他本身而言,处对象就会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呢。

因着脑子里想着事,关悦并没有及时伸手去接温修赟递过来的手表。

这个反应让温修赟误会了她的想法,他连忙开口解释:

“我今天出来得太急了,身上没有带什么东西。手表虽然是旧的,但已经是现在我身上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悦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戴很久旧手表的。今天回去我就写信,拜托妈去买一块新的,也适合年轻女孩戴的手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