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那我愿意跟你处对象。”

这句话也让温修赟被喜悦填满,向来理智的人未喝酒,也不是夜晚清晨这些脑子混沌的时候,就因开心丢了清醒。

方才没说完的话也不记得接上,眼里都被心上人占据。

他唯一记得的,只有从唇齿间缓慢又坚定地喊她一声:

“悦悦。”

这个自己之前没有合适身份、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说出来的亲昵称呼。

因着太过渴望和珍视,说完后,他都能感觉到心脏不自然地连续跳了好几下。

等情绪稍稍和缓,温修赟才重新看向关悦,小心试探性地问道:

“悦悦,那以后我们就是一起进步的革命伙伴、了?”

这个结果比他想象中来得要简单太多,温修赟话语中都不由得带上了些不确定。

他太不肯定,忍不住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不过是自己没有看出来。

比如,关悦是同意了他处对象的请求,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她眼中的喜悦,究竟是来自于他,还是他所代表着的无数零嘴呢?

温修赟好像有些糊涂。

如果是别人用当下的场景找他询问答案,温修赟是能很快就看出其中不对的地方的。

但此时在局中的人是自己,他就很难从当下场景看到之前很简单就能看出来的异样。

或者,用“不想看出来”代替“很难看出来”更加准确。

只要他们在一起,那些不对劲的地方,温修赟也并不想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