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二声,表达不赞同的一种语气)”

关建西是个自己人外人分的十分清楚的人。

外人是外人,再如何也是不会亲近交心的。

但一旦他交了心,认可了你,就是把对方纳入自己人的范畴,跟外人就区分开来了。

当下,温修赟就是那个不被他当做外人的那个人。

关建西靠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高昂兴奋:

“温知青,我之前听我爹说你好还没放在心上,现在才真正觉着你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挑不出差来。”

“从今天开始,我就把你当亲兄弟看待了,悦悦是我妹妹,你不用叫得那么生疏,到时候跟着我们叫就行。”

他这话,是想告诉温修赟自己不把他当外人。

不曾想,温修赟心里另有一本账,一听他那么说,算盘珠子一颗一颗拨弄得清脆响亮,震得他耳朵都红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心里那道声音太大吵着耳朵,还是因为某个渴望心情太兴奋热着耳朵。

“我晓得了。”

温修赟用这边村子里的方言,生涩地应了关二哥的大方邀约。

声音不算大,并没有让对方听见。

但对温修赟来说,就够了。

自己知道就够了,暂时还不好让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打算,等筹算的大事得了结果,应该才到可以大声接受关二哥说的跟着他们一起叫关悦“悦悦”的时候。

两人有个伴,路上说着话,好像没有多久,就回了地里。

关建西正想拉着温修赟一起干活,就见他忽然表情严肃起来,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转头对关建西道:

“关二哥,我想起来我今天还有事,下午还是得继续请假,就不跟你一起了。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