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赟的目光也落在关悦的身上。
他想知道她是不是憔悴了点,想关心她现在是什么感受,身体还难不难受。
还想像关建西一样保证给她带好吃的美味,得到甜甜的撒娇……
但,不行。
统统都不行。
他没有合适的立场、合适的身份去说那些话,去表达越界的关心。
这都不是他可以在有人在场时他能做出的举动和说出的话语。
温修赟难受地按了按自己的心脏位置,心中那个决定变得坚定。
与关悦擦肩而过时,“老地方”三个字被无声传递了过去。
这个身份不行,那换一个就是。
——
往回走的路上,关建西嘴上的话没有停下来过。
他很感慨,有对妹妹关悦的:
“温知青,你是不知道,我们一家人看着悦悦从那么一丁点儿大,长到现在这么好,花了多少心思。
这一看到她不舒服呀,全家人心里都难受。”
又转向对温修赟今天行为的感激:
“温知青,今天多亏了你啊,不然,还不知道悦悦要不舒服多久。”
“关悦同志没事就行。”
温修赟从关家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在想自己的事情,这会儿才回神,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