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还附赠了好几道用帕子遮掩的咳嗽声。

许久之后,她的脸色都开始发白,怀着歉意道:

“父亲,母亲,我这身子天生不好,在白马寺养了十多年,也还是病弱的老样子。一动得多了,就容易昏。”

她这话的意思,奉茶可以,改称呼可以,下跪不行,下跪就昏。

动得多了,就容易昏?

知道她身份的穆少渊最先表示震惊。

要是她身体真这么弱,那昨天跟他打得不分胜负的人是谁,上次被剑鞘重击之后还能游过一整片湖的人是谁,将病弱安在她的身上,简直天理难容。

但他没办法将事实说出来。

因为他的手臂,被“病弱”的云锦以搀扶的借口狠狠地钳制住了。

要是想要挣脱开,或是仅仅想要动一动,藏入衣袖里的手指就会狠狠地掐入他的肉里。

没错了,云锦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暗卫十一,病弱柔顺?不可能的。

她还是自己认识的配方,没有一点点变化。

如果不是在永宁侯府,她这样做,穆少渊定然是不会屈服,要与她再打几场分个胜负。

可在永宁侯府,能够膈应永宁侯夫妻的,什么事情,他都有极大的容忍度。

所以,他沉默了。

不过,即便没有穆少渊的否定,永宁侯夫人也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云锦真的那么体弱。